《珠山八友》那鲜为人知的故人往事!

一百多年前,珠山八友将中国绘画与瓷器结合,画出了中国历史上最漂亮的瓷器,引领景德镇的瓷器绘画延续至今,他们以及他们创造的那个时代的作品,至今仍滋养着这座城市。

然而一直以来,有关珠山八友的资料并不详尽,他们从哪里来?为什么会来到景德镇?为何会走到一起?王琦,缘何成为珠山八友之首。。。。。。

百年前,景德镇的10位瓷绘艺人各怀心愿,走到一起,画出中国最漂亮的瓷器。他们亲如兄弟,却产生隔阂,甚至猜疑、对立。

百年风尘,物是人非,不如让我们一同来探究百年前,《珠山八友》那鲜为人知的故人往事!此文带你回溯百年,追问真相!

从上世纪60年代开始,对于珠山八友的争论延续很久,有人说是8人,有人说是10人,虽然市面上的公开争辩,已难得一见,但珠山八友究竟是哪些人,不仅牵涉到家族荣耀和一些人的现实利益,更是景德镇一段不可回避的重要历史。

对珠山八友的组成说法众多。主要两位先生,一位是毕伯涛,一位是何许人,有人认为不含在内。最先公开这一说法的是陶瓷史学研究者吴海云,1961年,他采访了当时唯一健在的珠山八友之一刘雨岑。并将刘雨岑的说法刊登在第五期的陶瓷美术杂志上。

当时,陶瓷美术杂志社组织讨论珠山八友画风,相应讨论其人员组成,其中没有包含毕伯涛。为此,毕伯涛的独子毕渊明还将意见反应至江西日报。

在1961年刊发的《景德镇文史资料》第一辑,发表文章《珠山八友的来龙去脉》作者是毕渊明。文章指出,1928年秋,由王琦、王大凡、汪野亭、邓碧珊、何许人、程意亭、刘雨岑以及毕伯涛8人相约,各带纸画作品一幅,在御窑厂对面文明酒楼相聚品茗赏画,相互观摩,在坐八人,定为“珠山八友”。

尽管刘雨岑对此说法并不认同。但包括王琦、王大凡、汪野亭、邓碧珊、何许人、程意亭、刘雨岑、毕伯涛以及田鹤仙、徐仲南在内的10人均被认定为“珠山八友”。

2004年,在经过40多年的争论后,江西美术出版社历时四年编撰的《珠山八友》画册出版,对于珠山八友的名单终于有了官方表述,当年引起争论的都列入其中,因此“珠山八友”被确定为10人而非8人。

近代时期的陶瓷,珠山八友是重点,从1928年非正式成立,作品价格随着时间的推移,从1千、两千,到几万,几十万……一路飙升。

1894年出生的田鹤仙,老家是浙江绍兴,少小时即离乡背井,来到江西抚州投靠岳父,寄居在未来妻子的家中,他的日子并非舒畅。多年后,一场引起轩然的恋情让他背上了不道德骂名,并因此离开了珠山八友。

画瓷器,田鹤仙是半路出家,他从未拜师学艺,初画瓷器时已经年过30,虽然师出无门,但他的成就影响力,却不输同辈之人。

曾经和珠山八友有过交往及面缘,也是珠山八友之一的王大凡侄子——王锡良回忆说:田鹤仙先生长相富态,很有派头,他画的梅花和写的书法,至今景德镇都没几个人能比得上。

没人知道他准确来景德镇的准确时间。王大凡曾在书稿里有诗评赞:“壮年负笈入昌江,得识吾侪便转舱。山水清晖成一格,画出梅花更无双。”

旧时30岁为壮年,来景德镇之前并未画过瓷器,看到当时瓷画艺人,他萌生了画瓷念头,并画艺精进,日益名扬天下。

据当地人透露,田鹤仙曾经暂居在景德镇一个叫板房弄的弄子里,一边生活一边画画,临走时还将两幅陶瓷画作留给主人以示感谢和留念。田鹤仙有一段不被认同的情感经历,中年之时他爱上了别的女人,并因此结束了婚姻。这一举动带来的结果,就是被王琦认为是道德不好的人,被逐出了珠山八友。

他曾经给尚是少年的王锡良念过一首写给瞎子的诗,其中有两句:劝君脚下须求稳,前途崎岖路不平。对此,王锡良的理解是:这个对于视力良好的人来说,又何尝不是如此,有谁能知道未来的道路是怎样的坎坷崎岖呢?

田鹤仙在景德镇除了瓷器之外,什么都没留下,哪怕是一张照片一段文字。他孤身到来,又孤身离开,了无牵挂。

尽管极具文人气息,但珠山八友并非纯粹的艺术团体,瓷画艺人走到一起,也绝非谈谈瓷论画那么简单,除了友情、理想,还有现实的生意需求和生存需要。

因为当时流行瓷板画,一个大的堂前常需挂8幅,且不能同一个题材,山水、人物、虫草,配一樘(8幅),要求不同风格。

上世纪20年代末,王琦豪爽仗义、头脑活泛、手艺也好,因此声名在外,常常接到定制瓷板的订单。苦于一人不能完成风格不同的作品,于是他萌生想法,邀请友人一道完成。这是珠山八友起源流传最为广泛的版本。

王琦画的人物兼工带写,笔力不凡,他本人则爱交朋友,善用资源,八面玲珑。利用他瓷绘的影响和人缘关系,当时在景德镇和南昌非常活跃,手下聚起很多颇有影响的瓷绘艺人,一方面可以精美的瓷画满足客户需求,另一方面也帮众多艺人解决了生计之苦。

他在景德镇东门头地段盖了一幢300平米的三进老宅,这在景德镇瓷绘艺人圈已是独一无二的,他经常在家中或是酒楼请客吃饭,众人都将他当做领袖,与他较好,尊敬他,服从他,

王琦亲手缔造了珠山八友,他对这个松散的团体拥有绝对领导力和控制权。可以说,“珠山八友”因他的存在而存在,因他的逝去而式微,直至曲终人散。

为人豪爽大气的王琦,在田鹤仙的问题上却没有采取包容的态度,认为其抛弃结发之妻,离婚不道德,于是将其逐出珠山八友。

尽管此举并非赢得其他人的认同,但王琦的决定,没有人可以反对和改变。可以说,王琦改变了田鹤仙的后半生,让他加入珠山八友,名扬天下,又让他蒙羞退出,留有遗憾。

王琦去世后,珠山八友成员王大凡、汪野亭,远赴浙江邀请田鹤仙重返景德镇,以示对遗憾的弥补。

实际上,当初田鹤仙为了成为珠山八友的成员是付出代价的,他为了不与当时已很知名的山水瓷画名家汪野亭产生冲突,放弃了熟悉的山水题材,从而转画梅花,并因此闻名。

同样为了避免题材重复而改画题材的,还有50多岁加入珠山八友的徐仲南,为了避免和王琦、王大凡的冲突,他由画人物山水而转画竹子,并逐步奠定了自己的声望和影响。

关于珠山八友的历史,景德镇流传着一首只有32个字的四言八句:珠山八友、四海名扬、八根料笔、四杆烟枪、亲家一对(王大凡和毕伯涛结成亲家),父子一双(王琦和刘雨岑),碧珊烟鬼,挨刀而王。王大凡的侄子王锡良先生觉得后面两句不好,于是改为:碧珊先生,不幸早亡。

田鹤仙是珠山八友中最有文气的人,他没有后人,也没有留下任何文字,他加入珠山八友时,为了避免与已是山水瓷画高峰的汪野亭产生冲突,从而放弃自己擅长的山水画,而改画梅花,并终成名家。

按照刘雨岑说法,田鹤仙在珠山八友成立的1928年,就已经是成员。但是无论是专业博物馆还是私人藏家手里,都没有田鹤仙在1930年绘制的瓷器,难道加入珠山八友两年时间,他一直没有画过瓷器吗?

而根据毕渊明的记录,1930年,即珠山八友成立两年后,出现重大变故,一人被杀,一人与他人产生矛盾而主动退出,田鹤仙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加入珠山八友的。

毕伯涛,安徽歙县人,是清末秀才,若不是废除了科举制度,他断然不会学画瓷绘手艺。毕伯涛儿时家境殷实,后来家道中落,38岁那年,经历了丧妻之痛的他,携独子毕渊明来景德镇谋生活。

刘雨岑,是珠山八友中最年轻的一位,他少年得志,14岁入学江西省立甲种工业窑业学校,18岁来景德镇画瓷,24岁位列珠山八友,并终成一代瓷画名家。因为旧时,更多地是沿袭师傅带徒弟的传授途径,刘雨岑算是科班出身,因此比当地人更具优势。

或许是机缘巧合,同是安徽人的刘雨岑和毕伯涛同一年来到景德镇。刘雨岑家境颇丰,前程充满希望。或许是性格不合,或许是文人相轻,两人之间产生了摩擦和矛盾。

有传言,在珠山八友的一次聚会上,大牌瓷画艺人聚在一起品茶喝酒,谈论诗文书画,传递消息。刘雨岑和毕伯涛互有心结,但都放在心里,暗暗较劲。据说,毕伯涛遭受难堪的对待,盛怒之下,他画了一幅画。

画面寥寥数笔,十分写意,似乎并无不妥。画面画的是农村的景致,周边是远山近桑,桑树下有两条春蚕,毕伯涛为这幅画题了字:“藏春图”,画完后也不吱声,走到一边。

周围人看了都说:画的好!而最先看明白画的是刘雨岑,桑树代表春天,春蚕也就是虫子,“春字下面两条虫”。刘雨岑心想:这不是在骂人嘛?

1961年,刘雨岑在接受《陶瓷美术》杂志采访时说,毕伯涛经常参加珠山八友聚会和活动,但他不是珠山八友成员。由于刘雨岑的特殊身份,有很多人对他的说法深信不疑。

而王锡良的观点认为:珠山八友之所以这么出名,一方面是官方比较重视,推动力度比较大,另一方面,王琦作为造就珠山八友的关键人物,他是艺人身份,自然对读书人特别尊重和重视。

毕伯涛是清末秀才,在诗词和书法方面功底很深,虽然在珠山八友中画瓷水平相对弱些,但其功名高。景德镇瓷画圈里本身就缺少读书人,现在来了个货真价实的秀才,聪敏的王琦怎能不心生敬意,求贤若渴,王琦也会主动向其学习书法、诗词,因此对于其加入珠山八友肯定是认同的。

刘雨岑和毕伯涛为何结怨,如今已不得而知。但二人均是画花鸟题材,且受市场欢迎程度也相去甚远。毕伯涛家境贫困,常常携家眷租住在别人家的后堂,经常搬家,非常可怜。

且他身上有一种文人的清高或者说是迂腐之气,不愿意随声附和,过的最为清苦。

相比于毕伯涛的寒酸,刘雨岑就过得自在多了。他的叔父经营古董和西药,岳父朱受之是景德镇瓷画名家,他自己不仅才华横溢,为人谦虚,更是懂得社交和经营之道。

他在县政府旁边开了一个店,接触的人多,生意也火红。刘雨岑的花鸟瓷画,受日本写实花鸟画的影响,强调写实现代,画工精美,构图灵动,笔触生动,很受市场欢迎。

相比之下,毕伯涛的作品就缺乏节奏韵律感,同样题材、风格,同一个载体上两人的表现截然相反。

虽然生活窘迫,瓷器不受欢迎,但毕伯涛并未改变心意,他宁愿受穷,也不愿随大流勉强自己,甚至做起家庭教师以维持生计。上世纪30年代末,他索性专注画些纸画,不再沾手瓷器。

1930年,毕伯涛借回乡奔丧之际,离开景德镇,而且三年未再返回,他用这种相对体面的方式离开珠山八友,和朋友们分道扬镳。

毕渊明在笔记中记载:1930年,因意见分歧,毕伯涛退出珠山八友,是年,邓碧珊死。

1930年,邓碧珊已经54岁。对于尘世倦怠的他再过6个年头就满60岁了,但他的愿望终未实现。秋天还没到来的时候,邓碧珊被方志敏的红军就地正法,以这种非正常死亡的方式告别了他的朋友们。

在景德镇瓷画行,他是了不起的人物,20世纪初,他将照片引入了瓷画肖像中。据说他的瓷板肖像,几乎可以与照片乱真。景德镇肖像名家,多出自其名下。珠山八友创始人王琦早年也曾随他学艺。旧时画瓷像像发明家一样很有地位,瓷像不像照片一样,可以永久保存。

人物画像瓷板并非艺术品,不具欣赏价值,以高度逼真者为上品,其制作工序十分繁琐,耗时耗力,因此其售价颇为昂贵。

旧时,名家所绘瓷像更是价格惊人,一般人画不起,都是军阀官僚,瓷像价钱很高,200块现洋一块,一块大洋可换80担大米。

瓷板肖像终究不像其他工艺陶瓷一样具有审美价值,昂贵的价格使得它在照相技术普及后,逐渐淡出市场。大约40岁后,以瓷板肖像闻名的邓碧珊转画粉彩他画的鱼藻,活灵活现,水草灵动,背上的棘刺都很清楚。

邓碧珊在瓷画界是个开宗立派的人物,但他也有短处,他的死亡多少与此相关。他抽大烟,并且上瘾,不像汪野亭,何许人、刘雨岑等人节制。

的主要成分是,它作用于人的神经系统,产生兴奋轻松的感觉。吸食的人中,有的是受周围环境影响,有的人为了提神缓解压力。

画瓷器的人通常身体不好,缺乏锻炼,且并非每天都有收入。邓碧珊既要过烟瘾又囊中羞涩。没卖瓷器就没钱抽大烟,没抽烟就精神不好,精神不好就画不了瓷器,邓碧珊落入了这个怪圈。

起初,没钱时,他靠朋友们接济,据说王琦,就是以借钱给邓碧珊抽大烟作为条件,以近乎威逼利诱的方式向他学习瓷板肖像技术。

历史上,景德镇行帮复杂,交织着地域和行业的双重关系。按地域分,有安徽人的徽帮,都昌人的都邦和其他地区人的杂帮。以行业而分,则有商帮,手工业帮和苦力帮等。

在各种各样的行帮之下,又林立着近百个各行各业小帮派。行帮常有各种形式的争斗,早期主要是不同地域帮派间的斗殴,渐有雇工和雇主之间的对立,邓碧珊是清末秀才,他文笔很好,常帮雇主写诉状打官司,不画瓷器也有了赚钱的门路。

邓碧珊能言善辩,帮有钱人讲话,帮有钱人打官司,犯了众怒。而邓碧珊认为穷人的命是一命,富人的命也是一命,在穷人看来,这个观点很荒谬。

方志敏红军来到景德镇后,百姓向红军控诉,邓碧珊的讼棍行为。革命初创时期,似乎不杀不足以平民愤,就这样,邓碧珊死在赣东北红军手里。

关于邓碧珊的死因,还有另一种说法:他其实不是被红军杀害的,是被仇家杀的。相传邓碧珊在乡下的时候,得罪过一个人,成了死对头,后来那人加入了方志敏的队伍,公报私仇,杀害了邓碧珊。

1937年,邓碧珊的孙子弃笔从戎,参加抗战,客死他乡,关于邓碧珊的事,后人知道的不多。1930年邓碧珊去世后,珠山八友成员各自选择了自己的前程,何许人去了九江发展,毕伯涛回到鄱阳老家,一年后,程意亭为避祸去了上海。珠山八友已去半数。

红军来到景德镇时,很多人都逃跑了,尤其是当官的有钱的,而珠山八友之一的汪野亭没有走,他挂上红布条,被请去吃饭,成为了统战对象。

汪野亭是位爆脾气的性情中人。他一生有过三次婚姻,考过功名,做过私塾先生,念过新式学堂,与红军交好,也与国民政府江西省长互有往来,乐平本地人唤他“野亭仙”,把他看作台面上的大人物,以他为荣耀。

汪野亭的山水画功底很好,文人的用笔和文人的状态都在。高管军人们很喜欢他的山水瓷画,纷纷订购。

1906年,乐平传芳村22岁的私塾先生汪野亭对自己的现状非常不满意,虽然已成婚六年,但他仍执意离开家乡,前往鄱阳。

教私塾时他要求很严,有时还打学生,家长们心疼后向他求情,他就把孩子家里带来的桌子扔到外面去,引起公愤指责,而他正好借这个由头走人。

研究者认为,他是去中国陶业学堂学习陶瓷绘画去了。这所学堂主要是培训从事机械制瓷和煤窑烧瓷的技术工人,它的老板是近代大实业家张謇,就这样他来到景德镇谋生。

旧时的景德镇莲花塘旁边有一座庙宇,毕伯涛初到景德镇穷困之际就寄宿在这里。王琦的家也在附近,因此珠山八友的聚会有时就在庙宇里。

每每庙宇里有事务,最积极的是汪野亭,笃信佛教的他羡慕和尚的生活,但却过不了庙宇的日子,汪氏家族人丁兴旺,几十口人都是靠他的画笔为生。

据汪野亭之孙汪平孙回忆,汪野亭常念经:天也空,地也空,人生渺渺在其中;田也空,屋也空,换了多少主人翁;金也空,银也空,死后何曾在手中;妻也空,子也空,黄泉路上不相逢。

1934年,夏秋旺季,窑户烧者,日只十余座,工人由十余万减至三、四万人。营业额由1400万元,减至200多万元。

到了抗战前期,整个产业更加不紧气,窑户倒闭过半,瓷绘艺人收入也一落千丈,但对于珠山八友来说,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,一直身体很好的王琦因病去世。

王琦在珠山八友里很有号召力,他去世后,就淡了很多。有时在王大凡家中活动,但其繁荣景象已不如从前。

80多年前,珠山八友已然声名远扬,他们是景德镇最活跃也最富有的一群瓷画艺人,珠山八友的成立关于荣誉、关于梦想,只是关于他们的传言已经偏离了本来面貌,有的已经无从考证。

在王大凡侄子,王锡良的家中,珍藏着一张非常珍贵的照片,照片中有许多瓷画名家,珠山八友的成员有五位也出现在其中。

王琦去世后,珠山八友已经难得有这样的相聚,照片右上角的那位青涩少年就是时年15岁的王锡良,那时的他意气风发,刚入行不久。

王琦是景德镇瓷画界的传奇人物,仿佛他就是为瓷业而生。他的天赋和才华,在涉入瓷画后立即显现出来,其他瓷画艺人尚为生活奔波,他已月入银元700以上,1928年,正是王琦凭借一己之力,组建了影响至今的珠山八友。

王琦的家门口,贴有两个告示,一个是作息时间表,注明星期天不会客,每天中午休息不会客,另一个则是润格表,注明画纸画是多少钱一尺,瓷画是多少钱一寸,劣纸劣瓷不画。

王琦富有且不吝啬,他广结同好,时常慷慨解囊,珠山八友的一切费用,也主要由他来维持。因此他开销颇大,以致于去世数年后家中开始没落,夫人职能依靠变卖他的遗作度日。他没有亲身子女,四个养女更是无一人继承他的事业。

很多人都在求他的作品,据说,那时他画的瓷板,一尺二的卖十几块,而王大凡的约摸卖4块钱。而且王琦画画比较快。

1888年出生的王琦,传说在1933年中风了,到1937年,也就是49岁,没到50岁的时候离世。王琦1937年病逝,在收藏界和研究领域被多数人认可。

珠山八友中,王大凡与王琦年级相仿,最为知己,两人家眷也最为亲密,王琦没有孩子,特别欢喜别人家带孩子去玩,王锡良的母亲时常带着王锡良去王琦家走动,因此王锡良对王琦的记忆比较多一些。

1944年,为了追忆和朋友的美好时光,王大凡绘制了《珠山八友雅集图》。珠山八友在一起,开创了景德镇瓷画最好的时代,他们现在的作品现在看起来,还很难赶上。

陶瓷雕塑泰斗、中国工艺美术大师评委、周国桢教授认为:珠山八友把文人艺术带到了瓷画上,是传统陶瓷绘画形态的终结,现代陶瓷绘画形态的开端。

时代造就了珠山八友,珠山八友也创造了一个时代。和传统的御窑厂工匠相比,珠山八友已经自觉不自觉地摆脱了500多年来,帝王审美对景德镇制瓷的制约,创作内容更加丰富和自由,至今他们创造的陶瓷绘画风格依然影响着景德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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